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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天天日報丨民謠沒死,他還在
    發布時間:2023-01-06 18:06:49 文章來源:鳳凰網

    老炮兒-萬曉利


    (相關資料圖)

    “我建議大家不要抱希望去懂我,就像我也不抱希望被別人懂?!?/p>

    本文轉自拾文化,作者柳嘟嘟

    在綜藝里想看到萬曉利可不容易,哪怕是專業對口的。

    愛奇藝新上的音綜《我們民謠2022》不知道是什么本事,真把人給薅來了。

    萬總也算是頂級社恐類人群了,一面對鏡頭采訪,不安的小手就不知道往哪放。

    但你若跟他談音樂,就不一樣了。

    節目上初次亮相,萬總帶來了一首老歌《這一切沒有想象的那么糟》。

    這是萬總在很糟的時候寫的首歌,字字句句都對應著他過往的生活,但凡換個人唱,都不會有這種「輕舟已過萬重山」的效果。

    節目組不禁問:您覺得這首歌00后會喜歡嗎?

    萬總頗為自信:「應該會喜歡,只要他們認真去聽,即便現在聽不懂,以后也會懂的?!?/strong>

    這回答不是沒根據,呼蘭聽過很多次萬曉利的演唱會,他經常發現有中年男人在聽完這首歌后,摟著電線桿泣不成聲。

    由此可見,聽懂萬曉利,是要付出點代價的。

    01

    在「民謠老炮」這個title之前,萬曉利最拉風的身份就是酒廠廠長的兒子。

    酒廠坐落在河北邯鄲附近的一個叫磁縣的地方,這里是萬曉利的衣胞之地。

    為了能夠子承父業,大專時,他還特地選個釀酒的專業念了念。

    19歲那年,他輕松在酒廠謀了份差事,還在父母的安排下結了婚,妻子的小名叫「霞」,不久后女兒萬暢出生。

    在對誰都好交代了之后,萬曉利覺得,唯獨對自個兒沒法交代了。

    90年初時,校園民謠火遍大江南北,萬曉利的燥熱也跟著抓心撓肝,他自覺有著歌唱的天賦,浪費了會很可惜的那種。

    每天下班回來,他既不應酬,也不太跟家里人親熱,一門子搞創作。

    大手一揮,還花了近半年工資買了個樂器,為這事父母沒少跟他掰掰,家里唯一支持他的,就是他媳婦兒。

    后來,萬曉利還專門寫了首《霞》,開口就寵媳婦:我深愛著的你...

    從1995年開始,萬曉利每年都會去一趟北京,兜里揣著自己創作的20多首歌,目的只有一個,出張專輯。

    兜售了好幾圈,只有漢唐文化的郭涌給了他反饋:「作品挺好,但現在不會有什么機會?!?/strong>

    1997年,郭涌跟人合伙開了家酒吧叫「不插電」,恰逢萬曉利又來北京兜售新作,他問萬曉利要不要干脆在他那兒唱歌,每晚50塊錢。

    萬曉利覺著行。

    演出第一晚,他就賣命地連唱幾十首,嗓子給唱劈了,之后就越來越啞,再也沒能緩回來,后來他憑著這獨特的唱腔被觀眾評為「顛覆民謠的歌手」。

    剛開始,萬曉利不好意思唱自己寫的歌,后來發現根本沒人在意他,于是就開始大膽地夾帶私貨。

    看到VCD里有個國外歌手彈著吉他架著口琴,他也跟著學,有人說他像鮑勃·迪倫,但他不知道鮑勃·迪倫是誰。

    新疆歌手馬條就是在這里粉上萬曉利的,他說這人「簡直是個奇葩」,從那之后,他就黏著萬曉利,天天跟他杠酒,還要跟他做朋友。

    萬曉利覺得,有這么個人也不賴,此時,他的「首席腦殘粉」宋冬野還在上小學。

    2001年,野孩子在三里屯南街開了間「河」酒吧,酒吧很小,三桌就算滿客,演出臺子也只約摸2×1.5米,但就這么一地方,成為了文青們的烏托邦。

    唱歌的、拍電影的、寫詩的、搞搖滾的...甚至連羅永浩也是這里的???,只是沒人搭理他--他又不會玩樂器。

    萬曉利也會來這里跑跑堂,每周三,他跟小河兩個人騎一個半小時的摩托來這里演出。

    北京的冬天特冷,他倆穿著大棉襖,裹上大圍巾,擠在一起凍得直哼哼,但一上場就不同了,大家都玩兒即興的,臺上火花四濺,痛快得不行。

    有時候整嗨了,這幫人就會約著喝酒,劣質的那種,萬曉利能扛一斤半,中等水平,喝大了就倒地睡一覺,第二天再為生計而操心。

    那是段拿青春當錢揮霍的日子,爽是真爽,痛苦也是真痛苦。

    想到來北京混了這么多年,一張專輯也沒發,就覺得自個兒特別廢,心里一拔涼,再多的酒喝下去,身體也暖不起來。

    2003年開春,全國遭遇非典,河酒吧沒了生意,流浪的歌手們沒了去處。

    后來,非典走了,別家的生意也好起來了,河酒吧卻倒閉了,他們甚至沒能撐過那年夏天。

    02

    萬曉利是尋著了出路的。

    2002年,摩登天空成立了Badhead廠牌,簽了不少地下音樂人,其中就有萬曉利。

    Badhead為他發行了一張《走過來 走過去》,專輯是在河酒吧錄制的,他唱下崗工人,唱自己的公交車歲月,唱媽媽,也唱狐貍。

    每首歌都緊貼著自己的生活,特接地氣,他把這張專輯稱為自己的「酒吧階段」。

    公司說,全部的酬勞只有5000塊錢,萬曉利猶豫了半分鐘,應了。

    多年的夢想終于成了一盤磁帶,他飛奔回家縮在被窩里,戴著耳機聽了一遍又一遍,一身冷汗:人生頭一回錄音,磁帶出來的音效跟他想象中的差別也太大了!

    趁著手頭有點錢,他買了臺電腦開始自己研究編曲和錄音,軟件沒有中文版,他又不會英語,只能死記著單詞的形狀,一個個試用法。

    朋友來串門,他逢人就夸電腦的神奇:可以一遍一遍來,直到錄得滿意為止。

    2006年,在北京的新民謠運動音樂節上,萬曉利給了老狼一張CD,說剛好錄了點新東西,你有空聽聽。

    老狼沒放心上,在他的印象中,萬曉利好像還是個在酒吧唱口水歌的歌手。

    幾個月之后的一個晚上,老狼翻來覆去睡不著,想起了這張CD:「一聽就傻了,循環著聽了好幾遍,一直聽到天亮,特別激動,他的作品太牛了?!?/strong>

    第二天一早,還沒醒神的萬曉利就接到了老狼的電話:「太好聽了,太好聽了,我連著聽了三遍!」

    萬曉利嘆了口氣,東西都做出來好幾年了,一直窩著不知道怎么辦,天天發愁。

    老狼說:「我幫你往外送一送」。

    他帶著萬曉利去見「十三月」的盧中強,盧中強在辦公室聽完當場拍板,老狼一高興,還答應為專輯唱和聲。

    2006年末,《這一切沒有想象的那么糟》發行,大半個民謠界都來捧場,「十三月」還在北京地鐵1號線的復興門到大望路兩站之間刷了大幅廣告,據說,那本是給郭德綱準備的廣告位。

    萬曉利臊得不行,沒臉路過那兒。

    2007年夏,萬曉利開始了個人的全國巡演,一上路就是大半年。

    每到一個陌生城市,他都會找個地兒,來兩瓶酒,就點兒簡單的下酒菜,邊吃邊嘆氣。

    出名的代價他承受不起:「很害怕,逐漸就算了?!?/p>

    03

    萬總的?;晟?,就跟崔健的紅星帽似的,都是粉絲間的接頭暗號。

    第一次站在臺上唱歌,實在不知道穿什么,就買了三件?;晟?,便宜,總共18塊。

    2010年,他發行了新專輯《北方的北方》,封面上的?;晟?,心臟部位被燙了個大洞--誓要把心燒給你聽。

    歌迷說:聽不懂。

    萬總很納悶:不懂在哪?很無語。

    后來他又認了:我建議大家不要抱希望去懂我,就像我也不抱希望被別人懂。

    《北方的北方》是在他找不著北時創作的專輯,信息時代嘩一下沖到眼前,各種音樂類型讓人眼花繚亂。

    過去堅持的,被動搖了,未來往哪走,并不清晰,但人不能在原地干耗著。

    他研究過五行,「東方是生,南方是養,西方是收,北方是藏」,他決定把自個兒藏在北方,光在北方還不夠玄,還得在北方的北方。

    究竟是哪,不知道,挺哲學的。

    他說自己「就像一個在戰爭的廢墟邊上講故事的老人,平靜而舒緩地講述著天崩地裂后的故事」。

    首發演出那晚,萬曉利盡唱這些讓人聽不懂的,老歌迷吵著要聽老歌,他沒理會,自顧自地閉著眼睛唱。

    演出完了,天快亮了,萬曉利打了個出租,在車上邊笑邊叫,讓司機一直往北開,不要停下來,像個神經。

    專輯賣得不好,老狼去看他,萬曉利留他吃飯,轉身去廚房叮叮哐哐了半晌。

    端出來一看,狼哥很失望:「我以為要給我做什么東西,結果炒一白菜,兩人就著饅頭就給吃了?!?/p>

    據老狼觀察,這哥兒們準是抑郁了。

    萬曉利寫不出歌了,他把自己關在家里搗騰樂器,兩三個月都不帶下樓的。

    憋上好幾天,才憋出了這么幾句:不想買菜,不想做飯,不想洗澡,不想洗臉,不想上街,不想看電影,不想睡覺,不想…

    寫完一看,這什么玩意兒。

    2014年,萬曉利在杭州的一個村里租了間屋子,每天聽聽鳥語,看看松鼠。

    還真真切切地把煙酒給戒了,沒什么高尚的理由和堅忍的毅力,純粹是身體毛病多,扛不住造了。

    回望那些醉生夢死的階段,他也不去感慨和抒情了,他像原諒了別人一樣,原諒了自己。

    后來他在《土豆》中寫道:

    既然土豆的成份主要就是些淀粉,

    那就不應該拿它去和菠菜比什么維生素A;

    既然夏天就是個又悶又熱的季節,

    那就不應該拿它去和冬天比誰涼快;

    這一年的萬曉利已經40好幾,他學會了愛誰誰。

    04

    2014年,韓寒拍《后會無期》,把他的《女兒情》用到了電影里,無數人跑去微博留言,萬曉利一臉懵:「我手機上都沒裝微博客戶端,不過大家都能喜歡我唱的歌,挺好?!?/p>

    2015年,李健在《歌手》里唱起他的《陀螺》,并對著鏡頭安利:「想把曉利推薦給更多的人?!?/p>

    更不用說他的「首席腦殘粉」宋冬野,錢包里都夾著萬總的照片,后來終于有機會跟偶像同臺,宋胖子臉都笑飛了。

    萬曉利不在江湖的那幾年,江湖上一直流傳著他的傳說,唯獨不見其真身。

    他去哪兒了?不用猜,山里寫歌呢。

    出道20多年,他始終保持著4~5年出一張專輯的節奏,從他作品的變化中,你能清晰地看見一個男人是怎么老去的。

    2017年,萬曉利的新作《天秤之舟/牙齒,菠菜和豆腐與詩人,流浪漢和門徒》發行。

    這名字除了他本人,沒人能解釋:在一葉舟上,一邊是牙齒、菠菜和豆腐這樣的生活瑣事,一邊是詩人、門徒和流浪漢這樣的精神彼端,只有這樣,舟才能平衡前行。

    越來越往玄乎里去了,由此可見,一位歌者奮斗到最后,不一定是「樂壇教父」,也有可能是竇唯。

    所以,萬曉利能在綜藝上露露臉,是挺值得高興的事兒。

    你看他把攤子一支,還有人跟著輕輕吟唱,還有人淚眼婆娑。

    也許明天還沒那么壞,一切還沒有想象的那么糟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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